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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贤能想到几十种巩志用来解释的理由。凶器这条线索看来是走不通了。
还有两个,手法和动机。手法上,像老金旋这种身体,就是当着他的面掰开他的嘴灌进去,恐怕也没什么不可能,难的是老金旋的卧房虽然没有锁门,但是外面又两个全副武装的侍卫看管,且全程没有离开。卧房的窗户狭窄且完整,又不能供凶手出入,凶手是如何潜入密室,杀人离开的呢?
至于动机,假设金祎不会弑父,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巩志。
一个看似合理的情景剧在刘贤脑海中上演:
老太守旧病复发,自知时日无多的他深夜留儿子密谈,将武陵家业交付给儿子。被排挤出权力核心的郡丞不甘心,深夜下毒,或者指示他人下毒,谋杀了老太守。然后指使那汤夫人出面攀诬金祎,将老太守唯一的儿子栽赃成凶手,然后攫取武陵郡的大权。
看似合理,但是证据呢?巩志指控金祎好歹有汤夫人这个人证,他想要帮金祎脱罪,可是什么都没有……
那就只能从这个唯一的人证入手了。
他问潘俊道:“承明,听说你原来在沙羡做县令时审查过贪腐案?”
潘浚道:“正是。只不过下官审案,单一人证,从来不能作数。”
“哦,那还需要什么?”刘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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