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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贤赶至将台之下:“鲍将军,首恶必惩,其余众人皆是蔡张二人附庸,主人违令,从人唯有从之。网开一面,亦有可原。”
刘贤没有提及陆斌与自己的交情。他这是实话实说,毕竟陆斌等人无权无势,若非蔡比张许等人,谁又敢挑头扎刺?
鲍隆亦有饶恕之意:“看在公子的面上,权且记下你们这颗人头,日后沙场搏杀,唯有先登死阵可赎。”
陆斌等人见逃得一死,连连磕头,却听鲍隆又道:“可法不容情,总身不由己,但军规已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否则以后起步人人见从犯而为之?一人三十军棍,现下就打!”
两个人头滚落在地,几十人被打的皮开肉绽。
现场静的连风声都清晰可闻。新兵们担心,擅自呼吸是不是也会触犯军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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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首练在血腥中拉开序幕。
蔡比张许的首级悬挂在将台之上,每个新兵会终其一生牢记这个场面。
太守大人的致辞,因为太过惊吓而取消。刘贤代表父亲将零陵的将印交给鲍隆。全郡主力在此,听他一人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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