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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度攥紧了手中擦汗白巾:“世侄!老夫从无此意!”他转向鲍隆,可是几番呼喊,对方就当作没听见。
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人群,此刻已经雅雀无声。他们知道,张许蔡比不比黄驷郎之流。他们虽然在零陵势力薄弱,却因为出身襄阳勋贵,身上仿佛天生就带着免死金牌。像他们这样的人,在荆南四郡为数不少。如果鲍隆真敢得罪他们……
只是全场人都忽略了一个事实,到现在,鲍隆连张许他们的名字都没问过。
“鲍黑熊,你知不知道本大爷伯父是谁!”
“就是,明日我给我姐夫写信,调你去西陵垒城墙!”
鲍隆微微一笑:“本将不知道哪家大人操了你们的娘,生出你们几个孬货。本将只知道你们坏了本将的规矩,杀头的规矩。”
杀头两个字一出来,有几个无赖已经有些胆怯。但是张许蔡比却坚持蛮横到底。身为勋贵之子,难道他们真的不懂什么叫军令如山?
他们太懂了,甚至他们背后的靠山蔡瑁、黄祖,治军威严比鲍隆有过之无不及。但是他们就是要踩在鲍隆的尊严上,他们越蛮横,鲍隆和身后的刘度刘贤就越会觉得他们手眼通天。他们争的是一口气:你想练兵,想变强?有老子在就不行!你们这些附庸,就得世世代代在襄阳人的脚底下为奴,要不就造反,借你刘度两个胆试试,你敢吗?
蔡比吠道:“放屁,恬不知耻,还你的规矩,只要我愿意,明天襄阳就会发来任我为零陵太守的诏命,到时候大爷我先扒了你的皮。”
“不用等。今天我就砍了你的头,插在这练兵场的围栏上。不出三天,乌鸦就能给你啄得只剩下骨头,连你娘都认不出来。”
鲍隆转身喊道:“取我大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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