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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辰姑娘,抱歉,你看错人了。”刘贤还是将姑娘推开。“我是个好人,但不是烂好人。此番我来交趾,身奉公务要事,不能得罪郡府。”
刘贤喜欢女人,但是不贪恋美色。他已经顶撞过士徽了,如果要是让人知道他窝藏叛党,别说缔结联盟,就是安全返回零陵,恐怕也要打上一个问号。
“兄长,你怎么怕起事来?这位姐姐不过是女婢,就是县令真的通敌,何必牵连至此?你不管,她肯定会被三舅抓走处死!”小刘德愤愤不平。
“三舅?你们是士家的人?!”少女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走。
出乎意料,竟然是钟承伸手拉住了她。壮汉望向顾瑕,似乎在询问主人的意见。
顾瑕低眉不语,沉吟片刻,向刘贤道:“公子,小人曾读过天竺传来的一卷《佛说骂义经》,里面曾说,作百佛寺,不如活一人。人得好意,其福难量。何况,公子既然要结好士家,就更应该救这姑娘一命。”
“这作何解?”
“天下诸侯盟约,若非城下之盟,或者庸附之盟,必互有所图,又互有制衡。如今公子救了苑辰姑娘,便是下了一步暗棋。若与交州结盟不顺,既可以联结外敌之名相逼,也可顺势与这方外敌联盟,共图交州……”
顾瑕的话轻轻淡淡,却锋利如刀,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一个姑娘,既可以成为威胁士家的刀,也可以成为谋害士家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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