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好运,小把戏没有迷惑住羽人,那家伙迅速追上了他,在他上岸以前从后面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阮离挣扎间呛了一口凉水,用力往后拍了一掌,跑上了岸,然而没跑出去两步,岸上原本会自己亮起来的磷火,接连倒向地面,化为蓝色的水,又如同被煮沸的汤不停地冒泡。那气泡烫脚,阮离只能腾起身子飞到半空,两壁里伸出了藤蔓欲将他捆着,东躲西藏中,羽人拔下自己翅膀上的两片羽毛,一掷,正中阮离的两肩,将他钉在了墙上。
阮离痛地龇牙咧嘴,瞪向那个羽人:“我好歹是你们药仙亲自写信邀请过来的贵客,你们丹丘,就这样待客啊?”
羽人垂下了头,收起翅膀,连躯干都弯下来。
他难不成还正要鞠躬道歉么,阮离狐疑地眯了眯眼。
随即,从羽人的身后,缓缓走出来了一个人。
丹丘的主人,脸上多了两道刀伤,苍白的面色上尽显歉疚,他自责道:“确实是我未尽足地主之谊。”
“阿离,别急。好戏,这不是才刚刚开场吗。”
贺必清一刀下去,血花溅在自己脸上和身上,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凛乐的仿制品哭得梨花带雨,捂住心口,仍然往前一步,将自己送进了贺必清的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