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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连身形都藏在宽布袍里看不清楚的奇怪的人,就安安静静蹲在火炉边上用笨拙的仙术维持火焰。
贺必清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栾寿不是在装,便闪到屋子后面去看那个羽人。
羽人清除了杂草,整理了一下衣袍,不疾不徐地从屋子里抱出来一盆花,沿着石子小路继续往下走。
跟着跟着,贺必清猛然回头。
他依稀感觉,也有什么人同样跟着他似的,那气息若有若无,在他回头时,第一次产生出强了一些的波动。
丹丘多树,是跟踪者的天然屏障,他不便在这一带把人揪出来,正如前面的羽人对身后事也一无所觉。
看到那个羽人只是把花盆放在了新地方,然后继续重复做些杂活,贺必清眼睛余光微微往后瞟了眼,然后足下一转,往别的方向去了。
那气息果然迅速跟上来,他快,对方也快,他慢,对方就停。
贺必清冷笑一声,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
“那花!——看那花怎么了?!”
阮离正用葵花籽在地上自己和自己下棋玩,就听见阵阵噪音传过来。背后趴着那刺客已经不见很久了,可能是寻着某个机会溜出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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