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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不擅长于应付这种情况——就好像他不是在维护正义,而是单纯的在欺负人了。
普雷尔只能梗梗脖子,自以为粗声粗气的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诚心悔改,我就要使出非常手段了。”
但这句威胁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威力,因为自从被捆起来限制行动后,对方除了恶(奶)声恶(奶)气的威胁之外,再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于是显而易见的,第三十次确认同样失败了……
诈骗大师的表情依旧真诚到普雷尔分辨不出真假。
甚至于,假如他能够说话,并且知道系统存在的话,有可能说服普雷尔相信自己真诚悔过,并开始怀疑系统的真实性。
但很可惜,他身上第二宝贵的那张嘴被压缩面包塞得死死地,还被在外面勒了布条,根本没办法发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来。
普雷尔目光在客厅巡视了一会儿,终于停到了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小剪刀上。
那是把银质的,雕琢了缠枝花纹的工艺剪刀,剪刀嘴小小的,像是黄莺的喙。
只是这枚小小的喙被磨的锐利极了,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普雷尔拿起剪刀逼近自己的任务目标,皱眉看着对方退无可退的贴紧墙壁,伸手捏住了男人刀削般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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