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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睁开了眼睛。

        方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神中满是复杂。

        不得不说，伦芙芮这么一通的操作，看上去好像是夜袭失败了，但某些意义上，她又是成功了。

        方寒有点无语的发现，自己貌似差点被伦芙芮攻略了

        伦芙芮并没像往常一样直接a上来，反而如同暗恋一般的表现，无疑让方寒在情感上不由的一软。

        特别是联想到她以往的悲惨经历。

        方寒能够感觉到，她也在迷茫。

        虽然她身经百战，论起实战经验，也许可以甩方寒十几条街，但在感情上，方寒可以明显的看出，她似乎比方寒还要不堪。

        毕竟，在原本懵懂的时候，就被残酷的现实击溃了身心，一直伪装到现在。

        内心表面的装甲越厚，就代表心里越是脆弱。

        方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然钻进了伦芙芮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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