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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水中还带着泡沫，揉进眼睛里后，没几秒就红了一片，眼泪也随之疼到飚了出来，不受控制地向外翻涌。

        “喏。”宋如璋明明痛到快睁不开眼，可还是硬逼着自己睁大双眼，整张脸虽然是对着隋谦牧的，目光却完全没有聚焦于他，仿佛他不存在一般穿透了他，“这样子可以吗？”

        泪水自他的双眼连成串滚落，但他的神情依然乏味极了，除了因为疼痛而微拧的眉心，其他地方都平淡如水。

        隋谦牧忽然失去了兴趣，甚至有一丝厌烦，他抬手拿过莲蓬头，一言不发地帮宋如璋冲洗眼里的泡沫。

        宋如璋没有抗拒，而是乖顺地仰着头，唯有那无意识攥紧的双拳，暴露了他此刻的痛苦。

        洗完澡后，隋谦牧将他送回卧室。他刚把宋如璋放上/床，还没盖好被子，手机铃便很不应景地响了。

        这是公司的来电，隋谦牧板着脸挂断了两次。第三次响起时，他不得不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快步向门外走去。

        而宋如璋就保持着他放下的姿势，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多好，在这所墓穴里住久了，终于也被同化成了一具死尸。

        稍稍耽搁了半天，事情便多到几乎做不完。隋谦牧一直加班到深夜，才精疲力竭地赶回了家。

        家里黑漆漆一片，想来宋如璋应该已经睡了。胃叫嚣了一晚上，隋谦牧快步走向厨房，打算随便做点什么填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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