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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洗干净好吗？”隋谦牧别过脸去承受着他无意识的抓挠，软着声音安抚道。

        “骗子、骗子、骗子……”眼前的人说什么话他都不会信了，过去浴缸里的记忆和昨晚重叠在一起，让他更加不管不顾地挣扎，又或者是单方面的发泄捶打。

        “我不骗你，我什么都不会做了。”隋谦牧轻轻安抚着他的颤抖的背脊。

        发起狂来的宋如璋像只幼猫，弱到一手就能遏制住，一旦放任不管，却又是招招见血。

        他明明没留指甲，可硬生生给隋谦牧的身上划出了数道血痕。裸/露在外的肌肤是最先遭殃的，脖颈上长长的三道竖着探入领口，而被包裹在家居服之下的肌肤，掀开后大抵全是捶打出的淤青。

        隋谦牧眯了眯眼，暂且放弃了劝说，只是双手环着他的腰防止他落地，安静地承受着。

        最后宋如璋打累了，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半张着嘴喘/息着。

        隋谦牧垂眼看去，感觉怀里躺了一滩温热的水。他伸手欲拨开宋如璋被薄汗粘在额角的发，指尖尚未触碰到，宋如璋便条件反射地再次挣扎了起来。

        “我不动你了，真的。”隋谦牧只能用力将他箍在怀里，试图压制下他的动作，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只是洗澡，不做别的，真的。”

        此刻的宋如璋完全听不进去他任何一句话，嘴里只知道重复着那些拒绝的字句。隋谦牧咬咬牙，用蛮力将他带进了浴室。

        未走几步，额角突然一阵钝痛，紧接着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隋谦牧第一反应将宋如璋抱紧了些，背抵着墙稳住身子，而就在这朦胧的视野里，宋如璋正举着莲蓬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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