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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熬到了很晚,才终于等到了开门声,从对方的脚步声里,他都能感受到深深的疲惫。
宋如璋费劲移到了卧室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响应。他大着胆子打开一看,卧室内空无一人,只能听见从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水声。
既然如此那就等一等吧,宋如璋斜坐在轮椅上,偏头打量着室内。
隋谦牧的卧室很整洁,或者说因为东西太少了,想乱也没法乱。
一张双人床占据了绝大部分面积,衣柜和床头柜都是黑灰的配色,压抑至极。
唯有靠近阳台那侧的地板上铺了一条浅灰色的长绒地毯,使得整间屋子温馨了少许。它躺上去也同样柔软,宋如璋感受过。
那时候隋谦牧一手锁着他双手的手腕举过头顶,一手牢牢卡着他的腰。他感觉自己被抻开,又被碾碎,仿佛飘摇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随时会被卷入黑暗深邃的海底。
唯有这长绒地毯温柔地蹭抚着他,消解了所有的疼痛与屈/辱。宋如璋甚至拼命后仰着去感受它,虽然在隋谦牧眼里,那是一种情到深处的迎合。
“有事?”
宋如璋兀自陷入了沉思之中,等到声音自头顶传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隋谦牧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周身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有水珠顺着额前滚下,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自嘴角被留下了些许,剩下的全部顺着脖颈,探入了浴袍遮掩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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