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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让他生来便茕茕孑立,总好过把一切都捧给他,又在某个瞬间猝不及防地尽数夺走。
短暂地从缅怀之情抽离出来时,宋如璋才想起背后立着的是谁。他的双手不由得握紧了扶手,等待着随时可能来临的暴风雨。
可隋谦牧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是定定地望着墓碑上的名字,眼里的嫌恨快要满溢,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种变相的哀鸣。
过了许久,隋谦牧一言不发地推着宋如璋往回走。尚未走出墓园,他突然在休息的凉亭旁停了下来:“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马上就来。”
“你要去……”宋如璋话还没问完,隋谦牧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穿行在那一排排墓碑之间,不像是来祭拜,倒像是来给自己寻找归宿的。
宋如璋定定地望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仰头倚靠在靠背上,恍惚间发现今天的天蓝到瘆人。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都已经攀至头顶了,隋谦牧终于赶了回来。
他那向来不可一世的头颅难得垂得很低,湿润的两眼折射着日光,以至于宋如璋辨不清自己看到的那抹红是不是幻觉。
宋如璋不敢问,隋谦牧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埋头将宋如璋推回车边,抱他上车时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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