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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一秒,宋如璋便连声哀求他,甚至还讨好地试图亲吻他的嘴角,却被他不留情面地伸手阻挡了。
“宋如璋,你觉得你的吻很有魅力吗?”隋谦牧看着他,眼里满是鄙夷。
宋如璋哑然失笑,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有魅力的人。给自己平平无奇的吻赋予了价值的是隋谦牧——通常时刻,一个吻便能压下他的怒火——而这会儿,将它贬得一文不值的也是他。
直到晚饭时,宋如璋依然在想着这件事,整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好几次筷子夹了个空,依然迷迷糊糊地放进嘴里。
一顿饭结束后,隋谦牧将桌子收拾干净,回头看见宋如璋呆滞的脸,不由得抬手轻轻拍了拍:“怎么板着张脸,笑一个。”
他自然知道宋如璋为什么是这副表情,他也知道宋如璋并不是个一按按钮就有反应的玩具,说笑便能给他咧开嘴。
隋谦牧就是要为难他,就是要看他不甘的表情,最好在他挣扎不安的时候,再火上浇油一把:“不如我们现在提前去拜访你父亲?”
“不、不要。”宋如璋慌慌张张地摇头,可隋谦牧已微笑着将手环上他的腰,试图将他抱上轮椅。
宋如璋一瞬间睁大了双眼,挣扎着试图坐回去,两手奋力想去抓点什么,胡乱间握到手的都是一场空——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惊得两人都停下了动作。宋如璋慌乱之间拨落了桌上剩下的水杯,那刚刚注满的热水洒了一地,间或有几滴溅上他的脚踝,痛得他不由自主地踢了踢双脚。
拖鞋顺势向下滑去,最后可怜兮兮地被勾在脚尖,撑不过几秒钟,便“啪嗒”落了地。这下,宋如璋不得不光/着双脚面对几十厘米外的一地玻璃碎渣,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蒸腾而上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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