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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如璋本能地闭上了双眼，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眼底被指腹轻柔地揩过。

        就在那一刹那，宋如璋产生了一种错觉，误以为隋谦牧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不过他显然忘了，许多野兽在捕到猎物之后，也会轻轻舔舐着对方的皮毛，这不过是把玩的一种方式罢了。

        将宋如璋扶上沙发后，隋谦牧再度坐到办公桌后，俯身双手交握看向他：“听你姑姑说，你的身体很不好，需要人陪同照顾，是吗？”

        宋如璋的身体确实很糟，他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和哮喘，做了手术后也尚未根除。虽然基本不影响生活，可一旦发作便有致命的风险。

        自打当年宋海勋擅自将家族企业变为他的私有后，众亲戚已多年没再来往，相对亲近的姑姑和他也没有多少感情，没有人会愿意将宋如璋这个麻烦揽回去。

        好在他已大学毕业，就算过不了从前的生活，糊口应该是没问题。

        倘若独居时哪天意外犯病……那就认了命吧，他想。

        “不用，我能照顾好自己。”只是他红着一双眼说出这句话，少了不少可信度。

        “是，我相信你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隋谦牧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不过你的腿马上要做第二次手术了，否则可能会终身瘫痪。你的受伤情况比较特别，国内能做这个手术的人很少，我本来给你约了一个相关方面的专家，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帮忙……”

        “需、需要。”他那拖长的尾音，似乎就等着宋如璋此刻面带祈求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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