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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如璋抬起头来，看见隋谦牧坐在父亲曾经的位置对自己笑。

        隋谦牧不是什么陌生人，他是父亲老友的儿子，比自己大上几岁。作为小辈，两人童年也多有交集——

        准确点来说，都是宋如璋锲而不舍地跟在隋谦牧身后，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巴巴地期盼对方陪自己玩。

        只是等宋如璋上了初中后，父亲的那位老友再也没来家中做过客，而隋谦牧也自然而然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之中。

        多年未见，隋谦牧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少年模样。剪裁优良的高定西装之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嘴角分明是笑着的，可却让人不寒而栗，惹得宋如璋茫然地看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回了话。

        “我……不太会用。”

        为了表示友好，宋如璋逼着自己挤了个不太自然的笑。

        望着他的笑脸，隋谦牧突然起身走近，不由分说地掐上他的双颊：“你也很开心吗？”

        宋如璋被吓到睁大双眼，动了动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好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攀上隋谦牧的手臂，摇了摇头。

        “可是我很开心。”隋谦牧一点点松开手，在宋海勋曾经的办公室内踱着步，“不知道你父亲当年，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什么意思？”宋如璋仰头望向他，脖颈随着他移动的方向吃力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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