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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展笑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叫人,心里熨帖的很,知道他这是没生气。
“嗯,你们聊,我去给你放被褥。”
熊虎绕过刘清河走进帐子,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人。刘清河倒也不在意,只朝着他的背影拱了拱手。
刘清河在军营里混迹了小二十年,从普通的士兵升到了骑长,二十骑以后的骑长做了个遍,什么事不明白?什么人没见过?
他就是见的多了才不会对宁展心存希望,和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有什么好的?
“宁展,今日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在他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刘清河笑得讽刺,微冷的夜里,他打着赤膊,胳膊上缠着白布条,上面有血渗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没有上过药。
“我们第三十六骑,老弱病残要什么有什么,本来就是南营的负担。今日这种事日后还会有很多次,直到……这些人全部死光。”
刘清河忽然笑了一声,黝黑的面孔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声音平静得像一池死水。
“你知道吗?年前我就托一个同乡给家中老母妻儿带去了我的死讯,我根本……没想着能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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