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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的距离极近，呼吸就在咫尺，几乎只要一抬头就能亲上。

        期间，有几缕调皮的青丝从她那光洁饱满的额角垂落了下来，扫在他身上，像是无数根羽毛在撩拨着他的心。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蜷，夜初辰不太自在地偏过了头，极力克制着自己微喘的呼吸声，他的心脏微微悸动着。

        “黑山老妖其实就是你吧。”

        屋内半晌寂静无声，夜初辰忍不住再次转眸看向了她，声音虽淡却极为肯定。

        羽睫轻颤，楚晚璃眸光闪烁了片刻，手中银针差点因他这句话而扎错了地方。

        扯了扯嘴角，她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夜公子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是师傅呢，他可是个男子，我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你骗得了其他人，却骗不过我。你说话的神态、音容、以及眉间的轻狂不羁，都与黑山老妖如出一辙，若说你们不是同一个人，我不信。”

        夜初辰亦学着她的模样轻轻挑了下俊眉，睨着她的眸光不觉带上了几分就连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柔和，温润淡雅的语气极为笃定。

        楚晚璃下针速度不减，既然已被他识破身份，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沉吟片刻，索性便大大方方承认了。

        “既然夜公子已经猜到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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