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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彪是真的有点被方寒吓到了。

        这小子，就跟乔彬他们坐了一趟飞机而已，这是受啥刺激了？

        要不是深知乔彬的为人，丧彪都快怀疑方寒是被乔彬给威胁了。

        “方子，你是认真的吗？”丧彪极为郑重的问了一声。

        如果方寒只是突然拍脑袋决定，只是三分钟热度，干三个月一年就不干了。

        那他必须得劝方寒死了这条心。

        “你要知道，这是一个漫长而又疯狂烧钱的过程。”

        “而且你如果真的要办，就必须永久无盈利。”

        “否则，即便我帮忙，也不可能得到审批。”

        “退伍兵安置关系到国家稳定，这个我必须先跟你说清楚。”丧彪说道。

        丧彪身后，谷昭昭也披着睡衣从床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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