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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神情急切而紧张道:“回禀庄主,是刚才去追大小姐的那个小子让人带的话,他说荥阳城有人趁大小姐及笄之礼混入城中,伺机作乱。”说着,躬身呈上了一只似葫芦形状寓意福禄的翡翠白冰耳坠子。
林宣儿一眼就认出是女儿的饰物,连声道:“是梓阳佩戴的东西,她遇到难事了!”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夏侯山庄与他们有什么恩怨纠葛,要如此乘隙而入,兴妖作乱?”夏侯宁波硬声问道。
仆人急促地吁出气道:“对方不是与夏侯山庄有什么恩怨,而是要借大小姐及笄之礼这把‘刀’,把迎来送往的满座宾朋当做带宰的羔羊,因为来山庄参加嘉礼的客人大多都是在官场、商海或者江湖上有声望的名流,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必然会引起朝野局势的动荡不安,造成人心惶惶。”
正当众人诧异之时,楚雄跟随凌峰从庄外回来,原来在处理完丰乐酒楼伤亡侍卫的后事之后,俩人分别在归来的路途中遇见。楚雄和罗叶原本是夏侯山庄的左右侍卫长,自从凌峰入职山庄之后,凭借剑高一筹的本事深得夏侯宁波的赏识,被破格拔擢提升为总侍卫长,一下子风头赛过了已经为山庄效力二十余载的楚雄和罗叶,让俩人心中隐隐生有怒气和不满,以为夏侯宁波是嫌弃俩人年纪一年不如一年地老了,纵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到底浮事新人换旧人,让人不免几许唏嘘。
楚雄微微一愣,旋即道:“既然有龟孙子想上门找茬,有损夏侯山庄的颜面声誉,咱们就披坚执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林宣儿心上也是凉了一凉,脸色仿佛一张宣纸似的苍白,推一推夏侯宁波的手臂焦急道:“宁波,女儿还在贼人的手上,生死不明,咱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呀!”
安若曦默然片刻,略略思量地道:“去追大小姐的那个男孩子,庄主可熟悉?他的话是否可信?他又是如何得知其中的原委?为何不见他回来报信,而是要找人传话?”
夏侯宁波皱了皱眉头,道:“他与小女之前似乎有过交情,与本庄主却是初次相识,宁波对他知之甚少,听说是一个孤儿,并不知其家底身世。”
凌峰接口,如实道:“此人与大小姐有过几面之缘,虽说不是交情甚浓,但从情形来看,他倒不像是奸邪之人,所言之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我想既然是托人传话,原因无非有二,一是情况紧急,自己脱不了身;二是心有顾虑,怕自己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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