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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曹科长发完了火,她这才去报架找到刊登有那篇报道看了起来,边看就边气得咬牙切齿。
她昨天找那个记者诉苦,是想让他在跟进报道时报道一下僧多米少,不好发放救助金,活动只能流产的无奈。
而不是让他攻击诽谤所有铁路物资厂的职工,给她拉仇恨的。
既然那个记者不考虑她的死活,那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朱蓜当即用办公室里唯一的那部电话给那家报社的主编打了个电话。
声泪俱下的哭诉说她是被那个记者怂恿做“工人阶级心连心”的捐助活动的,活动做不下去了,也是他让她取消的。
而他却写了这么一篇文章诽谤她们厂里的全体职工,让职工们误会她。
她自己被误会了没关系,可她不能容忍那个记者诽谤污蔑她的那些工友们,恳请主编对那个记者作出严厉的惩罚。
通话结束,放好电话,朱蓜泪眼婆娑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老老实实的工作。
心里却在想,这办公室里只要有一个人把她刚才和报社主编通话的内容说出去,她就能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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