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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六爷虽然得了特许回家为亡妻治丧,可听了已经被吓病了的卫夫人捂着帕子哭诉了那两日发生的事情,加之从前他便对这位一向对他和他们家颐指气使的岳母全无好感,卫家六爷严令家中上下,以母亲重病和府中有丧事为由,大门紧闭,连吊丧都取消了。
祁城里被护卫营将士带走的涉事纨绔,除了顾三之外,还有另外三家,各家主母大同小异,都是先懵了一阵子之后,再细细咂摸了他们留下的那句王爷口谕,回过神来,开始恨那位冉夫人恨得咬牙切齿。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护卫军领着要拿的人,飞速离开的祁城,一阵尘土飞扬过后,祁城重新回归了宁静,却是更加暗流涌动了。
张家老祖和道齐穿了身极普通的玄色麻布夹衣,在祁城大门里一家卖羊汤的店里,点了碗羊汤,再要了几个羊肉馅儿的包子,吃着早膳,看着店外忙乱异常的街道,听着店里食客说着闲话。
祁城里,随意一个百姓,都可能和安北军扯上点儿关系,他们一打眼,便知道这回来拿人的军爷,那是护卫军。这几年,安北王可是极少用军令干涉地方政务的,今天这一动,竟然还直接出动了护卫军,这可不是有好戏看了嘛!
可一大早坐在这羊汤店用早膳的食客,看戏是看戏,要说真能咂摸出个子丑寅卯,还没那个本事,无非就是说点儿外围的小道:“瞧见没有?顾家那位三爷,也被带走了。”
“这城里谁被带走都稀罕,就那样的祸害,被带走太正常了,你稀奇个什么劲儿?”
“你知道个啥,这不是他们家那个母老虎,前日里打杀了一位医女嘛,这女医们才撤了出去,大营里就来拿人了,你能说这事儿全无关联?”
“关联个屁,要真是这都能关联上,那母老虎敢随便打杀人家医女?”
“嗬,那你可是太小瞧这母老虎了,昨日里这城里传得沸沸扬扬那话儿,还能不是她使的劲儿?”
“那不就是她不知死活,诶,你就说,她打杀了医女,律法上可写得明明白白,杀人者偿命,你说咋没人敢让她偿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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