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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被官府锁拿,其母认罪曰,元宵节当晚被族长凌辱,因不堪被其长期凌辱,打晕毕彦,从外锁门浇火油纵火烧屋……
因母亲庇佑,毕彦逃出生天,往康家借银出走,此后杳无音信。
当年,哲钦帝君薨逝,新帝登基,康老先生三考三落,心灰意冷,决意回乡教导幼子。
此时已是十年光景匆匆而过,毕彦已入旌国朝廷效力。
康老先生饮下杯中酒,再长叹一回:“他走之后,我才得知个中细情,细想之下,只觉后怕。如今他虽在旌国身居高位,但其性情狠辣凉薄,连至亲之母都可以用来挡灾,做出什么,都不足以为奇。若是如今这般年岁遇见此人,我定当退避三尺,以免无妄之灾。”
说着又道:“尽管如此,若是依旧毫无头绪,我还是愿意出面一试,看能否找出一丝端倪,毕竟,他对我,应还有一丝旧日情谊。”
张老太爷听得此处,连忙举杯道:“如此这般,万万不可。我素日只知你与他有旧,却不知这其中诸多细情,是我莽撞了。”
湖面微风吹过,几位老人均已年过半百,回想起人生匆匆几十年,有悲有喜,恰似这一面被微风吹过的湖面,微皱而平。
再想那毕彦,却是从饱受疾风骤雨,到变成疾风骤雨,还有什么是求而不得,需得处心积虑之处?
当日夜里,冷俊岚便快马上山,只带了两个小厮和一个从族里带来的族叔。
广南王太妃一番耳提面命,冷俊岚领会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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