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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了十一年。
十一年都捂不热那块硬邦邦的石头,那再耗费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十一年,也同样没有希望。
那就算了。
这些年她在宫里,偶尔会听到宫里一些老嬷嬷说,景澄的性子像他那位英年早逝的大伯。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也只不过是这万花丛中的一朵,也是永远都沾不了他身的那个。
而且她也知道,她的娘亲,曾经是那位殿下的仰慕者。
她的娘亲并不爱她爹爹。
只是在那位殿下死后,寻了个聊以慰藉的替代品而已。
这是孽缘。
就像她一样,从出生开始,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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