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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鼎之被云问涯这话怼得说不出话来。
关键他也不敢说。
因为以云问涯的脾气,如果真的做出他所说的那种事,对别人来说,真的毫不意外。
他本来就是个莽夫。
徐鼎之表示自己不会跟莽夫一般见识。
只是想到皇后即将诞下双生子的事,他又不能平静,默默擦着眼泪。
徐陌在旁边陪着他跪。
看他哭丧着脸的模样,她并不能够理解,只是刚才亲眼看见当今皇帝居然会为了妻子脱下龙袍,又联想到之前帝后关于漠北的种种事迹,忽然就被两人间的这种情谊打动。
她认为,男子当是陛下那样。
徐陌也不是生来叛逆。
只是从小就看着家中的祖父、父亲、叔叔等人一个个都醉心朝政,把家中事务全部丢给婶婶母亲等人,很少主动踏入后宅。
她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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