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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阿娘现在这么生气，谁上去都是一个死，她现在也只能做那个识时务的俊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乖乖回去睡她的觉。

        她的床在呼唤她。

        浴房里的男人也没有跟着追出去，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浴房，默默开始收拾。

        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只有把上衣脱下来，光着上身打扫。

        相比从前，他身子壮实了许多，皮肤也不像之前那样白皙光洁。

        也多了很多伤痕。

        那些伤势各式各样，有刀剑留下的痕迹，也有烧伤，刺穿，以及鞭痕。

        但他从未在顾阿妙面前把这些展露出来。

        他不想，也没有必要。

        收拾好了浴房，他没有立即撤下隔板，而是又出去打了两桶井水，就着深秋的凉意，冲洗了身子。

        其实，难受的又岂止是顾阿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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