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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王叹气,已不知该说什么。
肃帝现在认定他有二心,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景家人都有着同样的毛病,疑心病重得很,越是晚年,越怀疑身边的人图谋不轨。
他们不信旁人,唯信自己。
当年吴王那么如切如磋的君子,最后也葬送在这充满猜忌的宫廷里。
所以他才说不想要那个位置。
他不想自己变成那种丑陋的模样。
“我不懂皇兄的意思。”
“阿夜有时很聪明,有时又不那么聪明,有时像极了先皇,有时又,像极了你那位蠢顿的母妃。
其实朕心里还有个疑问,最近朕时常想起,先皇身边曾有一样重要信物,但直到他驾崩,都再未见过,阿夜知道它去哪里了吗?”
时间越长,雁王身上的压迫感就越重。
他甚至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上面坐着的那个人已经帮他规划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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