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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像被人折断了羽翼的幼鹰,只能被困在那狭小又四四方方的房子里,看着面前的人对她嘲笑羞辱,甚至对她刀剑相向。
“平西郡主,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李德海劝道。
“我什么位置,不就是个阶下囚,要杀要剐都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哪儿还有什么其他位置。”云若璃冷冷道。
今天她对肃帝的下限又有了新的认知。
早就听说肃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今天她大开眼界。
他是不是变态?
“这世上最大的可笑,是你明知荒唐,却无法反抗。”雁王终于开口。
不同于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压抑了许久得不到宣泄,又无可奈何。
他们输了。
肃帝一定是察觉了他们之间不对劲,所以才元子忱下手,而现在这可笑的婚约就是对他们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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