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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绾尖叫着，转瞬又吐出一口血。

        这下恐怕不用云若璃动手，她自己都能把自己给气死。

        便宜爹大杀器果然名不虚传。

        这真相着实让她震惊，她没想到云问涯会为顾倾城做到这种地步，守身如玉十多年，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云绾尖叫之后，渐渐冷静下来。

        她不愿相信。

        真相摆在眼前。

        云问涯已经没有骗她的理由，而且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这可笑的人生还要令人痛苦绝望的。

        “你们……够狠……”

        “各取所需罢了，况且这么多年我从未亏待过你们，甚至，”说到这里，云问涯痛苦的闭了闭眼，“甚至为了让一切看起来真实，在你们欺辱她的时候，我从未阻止。”

        所以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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