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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璃跟石达宽本质上或许是一类人,所以在洛怜花放声大哭的时候,她就明白了石达宽会做什么。
那些人冤枉,而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却不冤枉。
惨叫声从牢房深处传来。
春花倒在地上,干哑的嗓子里已经发不出任何高亢的声音,但那沙哑痛苦,不输洛怜花的哭声。
她被铁链捆住的手臂上,一只雪白的蟾蜍正趴在上面,一点一点啃食着什么。
但这并不是她痛苦的来源。
雪蟾蜍的作用只是暂时断绝她身体里那只蛊虫跟蛊皇的联系,让她不会半路蛊毒发作暴毙。
真正让她痛不欲生的,是那些她正在承受的酷刑。
刚开始她还游刃有余,认为不过是一些浅显低劣的刑罚,跟她一路来到这字所受的苦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那些打在她身上的鞭子,与跟石达宽欢好时她打在她身上的都还要轻浅。
而且在打完之后,她居然将她送到一间布置的极舒适的就房间里,上药疗伤,好吃好住,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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