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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凉爽。”

        宁远归还是给了很中肯的回答，他不想打击秦漫漫，虽然不知道秦漫漫是心虚想赎罪还是真的想到他，但他还是很感动。

        和南风一起吃饭还能想到我，难得。

        “不涩吗？”

        秦漫漫把水杯放好，她想过这杯水不好喝，想过宁远归指责他，但是这些都没有发生。

        菠菜汁当然不好喝，但是宁远归这么多年来吃的都是这种东西，也可能习惯了。

        “习惯了。”

        宁远归果然是这样的回答，他不会欺骗秦漫漫说很好喝，那显然就很虚假。秦漫漫和他相处已经到了一定的深度，不用说假话来维护。

        “我和南风一起吃饭了，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又觉得我早上和你说过了，那样也许会打乱你的计划。”

        秦漫漫扒拉了一下书包上的小兔子公仔，低着头，像是在道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吃饭就先想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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