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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平渊讲了半天,看见展珂听得聚精会神,心下满意。
喝了口茶润润喉,他继续讲了下去:
“我们四个之中,我与大师兄年岁相仿,而三师弟与小师妹年岁相仿,我和大师兄比你父皇母妃大了三岁,也比他们早进山拜师两年。
当时师父遵循天冥派规矩,教我们各自选修天冥派的外家功夫。
大师兄选了虎啸剑,我选了豹风拳,三师弟选了驭龙手,而小师妹选了流云剑。
日常练功之时,大师兄和小师妹都是剑道,互相在一起切磋练招的时候居多。
而我和三师弟几乎形影不离,所以,三师弟在皇宫里的那些往事,我不止一次听他对我提起。
那个时候,他就有信念,想要报仇,想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为什么同为皇子,别人在皇宫里生活得金尊玉贵,他却在皇宫里过得如同一只夹着尾巴的狗,人人都可以来踹上一脚。
我彼时对他的遭遇也是即同情又气氛,那时就暗下决心,若是他想夺得天下,我必定倾力辅佐。
后来,我们四个渐渐长大,武功渐渐有了高下,大师兄的武艺最精,人又稳重,师父有意把衣钵传与他,培养他来做下一任的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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