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单是明面上的正规生意,背地里的贼匪销赃的活计,他名下经营的铺子没少接。
这次他接了个大活,有人给他名下的铁匠铺子联系了一笔溶银子的生意,将大银锭子炼化,打成小的。
这事儿说起来简单,但是一细想谁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边儋州运往京城的税银丢失,这边就要把大银锭子化成小的,要是说这笔钱不是税银,那真是见了鬼了。
这活换个人都怕掉脑袋,不敢接。
但孟大户是谁呀,靠的就是揽脏活起的家,钱给到位了就没有他不敢接的活计。
所以来人估计早就闻听他的大名,做好了准备。并无中人介绍,直接堵在他常去的一家妓院,与他单刀直入谈的这件事。
七百万税银,谈好了溶后给他一百万。
他不干。
这件事若败露,那真是全家掉脑袋的大罪。
他伸出三个手指,开价三百万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