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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景熠点点头。
想了想又道:“那化功散药性如此之烈,母亲长期用下来,会不会对身体留下什么隐患,儿子看来还是觉得母亲少用些为好。”
鬼仙娘娘道:“这药用久了体内也确实是有残留,娘这里也是没有办法。若不是你父皇如此害我,娘又怎会沦落至此。说来也不知你父皇近日身体状况如何,咱们这边的事情我近日来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
石景熠一听这话茬子又拐跑了,心里暗暗着急,但是也没有奈何,这个话题却是另一桩正事,也只能顺着接了下去:“我这边的事情确实有些不如前阵子顺利,双阳的那个据点转移了,物资倒是没损失多少,人手折损了五六十个。
朝廷现在也确实是对咱们起了遗,现在到处都在捉拿河匪山匪,下来公文说发现哪里有踪迹就给赏银百两。
咱们现在的军饷已经全靠商行,关键是这么多商行也不都是盈利,还有亏损的,所以再拖下去,军饷这一块怕是要捉襟见肘了。
所以我此次前来,也是想和母亲商议,看看我们把起事日期定在何时为好。”
“景彦,这起事一事,你义父如何对你说的。”鬼仙娘娘早已将面纱撤去,一张欺花赛雪的脸上眉间微蹙,狭长的冰目凝重地望向石景熠。
“我义父那边主要是发展一些教众,他说目前信众基数较大,除掉临近京城的几座城市怕引起朝廷警觉,其余地方都已经妥帖。”石景熠道。
“信众都是些乌合之众,起事这件事非同小可,能有一半敢来追随就不错了。主要是这些人我们招来的那些兵力,掌握在谁的手里?”鬼仙娘娘问石景熠。
“兵力这一块,义父是交给儿子打理的。夜寻夜北各管南北,手下也各自培养了一批得力干将,不用儿子操太多的心。”石景熠尽量先往出摘一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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