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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景熠吃罢饭果然去了书房,他溜溜哒哒穿过二进院子,看见自己晨起换下来的衣服在杆子上搭得歪歪扭扭,一顿饭的功夫水还滴滴哒哒地没控干净。
石景熠暗道这是阿紫干出来的活计,除了会讲点小故事,还真就是个干啥都不中用的废物。
他回身叫了望月来,叫她将衣服重新拧了水,板板正正地晾在杆子上。
望月再好的脾气回去也忍不住埋怨阿紫:“又不是大家小姐,连拧水都拧不干净,也不知吃的饭都去了哪里!今日里这么干活计,干完了要我去收尾,明日里莫不是还得我来伺候你?”
阿紫正在吃饭,被望月摔摔打打兜头一骂清醒了不少。
既是仆婢,也就是一份工作,怎么老想着没给展珂洗过衣服却给了庄主洗便是对展哥哥不起,脚不是也给那种驴洗过了,怎么轮到衣服就洗得如此矫情!
也暗骂自己今日确是有些拎不清楚。
忙给望月道了歉:“姐姐不知,我怕庄主衣服料子金贵,手重拧坏了没敢下力气。下次我便知道怎么洗了,这次还请望月姐姐原谅一回。”
望月原是以为阿紫深得庄主看重,昨儿说话做事都对她带了几分客气。今日早晨一见庄主也并未多看她一眼,心里的小心便散了不少。
饶是见她赔了礼,依旧嗤道:“手轻手重了的且不说你,伺候庄主不也是没个眉眼高低!如今庄主去了书房去,你还在这里吃吃喝喝,谁去书房伺候笔墨茶水?昨日里我替抱月值了一宿的夜,难不成还跟了过去不得休息?”
“我去我去,”阿紫连忙道:“望月姐姐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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