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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咽回来原来要说的话,只是含含糊糊地回答:“我也不知庄主喜欢什么,就是随便聊点和阿红一起干活的事儿,菜园子小动物啥的,庄主就挺爱听的。”
抱月一听自是不信,撇了撇嘴,暗道我今天在外边贴门边子,听点风声也比你告诉我的多,还不是想抱死庄主的大腿不肯说实话。
由此对阿紫十分不满,回去的路上也对了阿紫横横搭搭的没有好气儿。
阿紫看她那样子只觉得她愚不可及,也懒得理会。
到了庄主的院子里,望月在门口立着,阿紫冲望月打了招呼进房里一看,庄主掌了盏油灯,正在灯下看书,阿紫扫了一眼,是本兵书,密密麻麻的繁体字。
阿紫平日来都是低着头,看见都是脚底下青砖的地面。今天见他正在看书,便大了胆子张望一圈。
见这屋子陈设颇为简单,梨木的桌椅板凳都半新不旧,对开门的梨木小衣柜立在屋角,青色的四面床帷,内里床头挂了一柄龙纹寒凝剑,正是那是船上蒙面河匪所用。
纵是前边有所猜想,此刻印证也是心头一凛。
阿紫回想起那日他武功高绝,是个杀人不眨眼睛的魔头,没想到竟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又在心里想到这个人除了好色幼稚一点,倒也是个出类拔萃的人,却不知为何做了反贼。自己若不及早逃出去,将来若谋反失败,还得带累自己掉脑袋。
想是这么想,可不敢说出来。回身接过望月打来的温水,给庄主除了鞋袜,随便给庄主搓了搓脚丫子,边用布巾子擦干交由望月将洗脚盆子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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