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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的小倌们住在楼上,有各自的包房。他们一般都有几个长期的有钱相好,这些相好多数是家底殷厚的商家富户。来了除掉最低消费,还得额外再花二两银子整治桌酒席,小倌们谈个琴奏个曲的表演些才艺,吃酒陪睡的都另有赏钱。他们对小倌们虽然谈不上多爱重,面子却是肯为他们维护几分的。所以这种小倌们男鸨等闲是不敢亏待的。
再往上就是馆子里的红牌倌人了。
红牌倌人那可是自家馆子里捧出来的门面,称呼上就和别的小倌不一样了。不管背地里对他们这行当多嗤之以鼻,见了面无论是男鸨还是恩客,都得在红牌倌人名号后边儿客客气气地加上公子二字。
不光名号是公子,馆子里那也得真当贵公子一般金尊玉贵地捧着养着。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吃穿用度,那都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阳风馆的公子们住带了亭台楼榭花园荷塘的院子,伺候的一班奴仆上到贴身的**下到守园子的门房,样样不缺。
带着把折扇摇出街去,个个风流贵气,常有那不明底细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误以为是家世良好的公子来偷偷爱慕。
进他们的园子一次可就贵了,城里寻常人家一年的米粮钱打底儿,用老百姓的话说,打进门起哪怕遇见只苍蝇都得赏两角银子。没有日进斗金的家境,进不来公子们的园子。
有了日进斗金的家境,也有在阳风馆里不能撒了银子就可以随意进的那么一座园子。
柳州有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各妓院花楼送出姑娘小倌们参赛,来自全国各地的风流豪客们砸银子力捧,男女花魁都选出前三元。
哪家妓院相公馆的姑娘小倌们一旦当选了花魁,那就不仅仅是自身身价暴涨,连带着所在妓院花楼的门槛费也是哗哗飙升。
阳风馆五年前在柳州城里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倌馆子,就是因为出了个花魁状元的小倌,一夜之间变得名声大噪,成了柳州城里最炙手可热的相公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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