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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柏云泊身边,和她一起打坐休息,静待天黑。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柏云泊和展珂蹑手蹑脚地用软剑拨出门栓,出了书房。
二人也不摸门摸路的费些不必要的周折,嗖的一声窜上了房顶,探头四看,这所不大的县衙前院后院的布局就看了个七七八八,成功地避开了值守巡逻的外差内仆,俩人顺利地逃出来,趁着城门还未关闭,沿着官道出了城,辨了方位朝柳州方向进发。
适逢晚春,天气不算寒凉,但后半夜也有夜露打湿衣衫。这倒不算什么,主要是好久没有吃饭,饥肠辘辘感觉实在不好受。
路边儿的村庄农舍都黑着灯,不好遭扰人家去买吃买喝。
后来柏云泊感觉实在是挺不住了,饿向胆边生,跃进一户农户的院子里,蹑手蹑脚地摸到人家鸡窝前拽了只鸡出来,怕鸡乱叫直接就拧了脖子拎出来了。
鸡鸣狗盗的事儿无师自通,柏云泊第一次就干得老手一般的娴熟。
展珂情人眼里出西施,柏云泊小鸟依人的时候他自然觉得娇俏可爱,柏云泊展露剽悍一面的时候他也不觉不妥,早就习惯了她跳脱的双面性格。此刻他忙着跟在后面善后,往人家农户窗户底下搁了几钱碎银。
柏云泊捉完鸡又换了户人家偷了水和盐巴,和展珂找了处背静的地方坐下,俩人分工合作,柏云泊收拾鸡毛内脏,展珂寻了些柴,将这只鸡烤熟吃掉了。
热乎乎的食物填进了肚子,柏云泊的心情好多了。
吃饱喝足了的柏云泊又琢磨开了:这出门没船没马的日子是不好过哈,丰陵离柳州是不远,那得骑马乘船到的快。要是老靠着乘坐11路,那可是又远又累了。要是运轻功也快,但是所耗内力太大,适合短途冲刺,不宜马拉松路程。刚才看着有户人家的院子里栓了两头膘肥体壮的黑驴,不如牵出来溜溜。
想到做到,她割了把嫩草,把人家院子里的两头驴都蔫不出溜地给哄出来了。展珂如法炮制,也往这户人家窗台底下放了两锭赔驴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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