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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春嘴里说的商户,跟一般民间的商户,实则有很大出入。
民间的商户,无非是正经买卖,最多出现逃税,以次充好这种事情。而官家成立的商户,除了正经买卖,还可以借着权势掩护,私下走私官盐,铜矿等物。
而这些人,在每一层的关卡都分了账,所以谁也不敢揭穿谁,只能互相打掩护。
要是在正常案件流程下,刑部要想抓住这群人,只能先想办法拿到私账,再抓住一两个主谋,逼出完整的口供,才能上报天听。
可谢远春手中的,不仅有私账,人证,甚至连全部主谋的名单都握在手中,如此详细,实在令人不得不多想。
这究竟是铁证,还是构陷?
如果是构陷,倒也能解释得了,可要是铁证,在这七个人的生意里,谢远春的人,究竟得埋伏到多深了。
谢远春这个人,贪财又好色,私下必然也是有商户的,说不定,是这七个人抢占了他的生意,让才结了仇。
司徒恒文和穆育民被我打发出去,我还有些话要单独交代洪敬甫。
“坐吧。”
我让郑有德给他上了茶,这才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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