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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敬甫并不贸然下定论,若非当年亲身经历过此事的人,其中是非,谁都说不准。
“可时家小姐被谢远春欺负,是他亲眼所见,他挨了打,怎么可以谎称什么都没看见?”
洪敬甫给她倒了杯热茶:“他作了证,然后呢?”
“然后?”太史宗芳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焦大人有人证,便可以处置谢远春了。至少,时家小姐不用枉死。”
洪敬甫笑着摇摇头,看着她的目光有几分无奈。
“你忘了一件事,谢远春出事,蒋太傅绝不会袖手旁观。”
太史宗芳年纪太小,不明白朝中官官相护起来,有时候,连君上都没有法子。
“时府与梁府,当年在京中的官职,并不算高,但竟然惊动了庄尔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太史宗芳不解的看着他:“意味着什么?”
这就表示,这件事情,不是焦明仁的官职可以审理的。
纵然当年梁升云不退缩,梗着脖子与谢远春作对成功,他就能无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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