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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动嘴唇,想要解释两句,又见他把那串血红色珊瑚手串紧紧的捏在手里,便淡了这个心思,任由他误会。
俞炯然走出居兴殿,看着外头白茫茫的雪景,心里寂寥得选荒无人烟的漠北。
成德女帝死了,他的赌约也输了。
从此以后,阿昭是君上,他是温惠公。
至于那些痴心妄想,都如这些雪花般,风一吹,便都散了。
俞炯然将那血红色的珊瑚色手串收入怀中,看着远处的目光空洞又绝望。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将人裹挟着,无端大梦了一场。
俞炯然醒来的时候,脑中少见的空白了片刻,他往周围扫了几眼,一旁的木桶里散发着醇厚的酒香,而手边散落着茶壶。
他拍了拍脑袋,隔了半晌,才回想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
俞炯然站起来,慢慢的扶着墙从三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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