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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照顾那个女子,陈晋荣这几日住在了别院的偏房。
他收了伞进来:“你倒是清闲。”
我捧了书坐在案桌前看得正入神,腿上的野兔被惊醒,猛地跳下去,蹦跶到他身边,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衣角上蹭了蹭。
陈晋荣一手把它拎起来,感叹道:“又重了。”
我收好书,走过去给他倒了杯热茶:“怎么样?”
陈晋荣摇了摇头,面露疑惑:“你说也奇了怪了,我给她把脉的时候,明明伤势不重,最多也就是个失血过多。都喂了那么多副药下去了,按说也该醒了。”
我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便转了话头:“山下祭祀的东西都齐全吗?”
陈晋荣言道:“都有的,上次去采买,师兄特意交代过的。”
我心中微动,想不到姚士捷的心思如此细腻。
陈晋荣又补了两句:“不过,得等雨停了,现在去,且不说半个身都要沾上泥,就是那些香火也点不燃。”
我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怀里的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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