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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越的嗓子已经彻底沙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他还是努力地蠕动自己的嘴唇,像是在说话,而白彦也努力地睁大眼睛,努力分辨着左时越在说些什么。
他们好像一个哑巴,一个聋子。
在得救的那一刻,白彦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再去想奈何桥边的女子,不再想安铃会不会认出他这张脸,也不再想愧疚和感慨。
未来的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只要活着,他就能为安铃的死报仇。
猎人起初并不愿意救治白彦,因为白彦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在这里,若是白彦死在这里,他如何好解释呢?
好在左时越竭力祈求猎人救治白彦,最后猎人的心还是软了下来,这才救治了白彦。
猎人将白彦身上的伤口一点点清理干净,这就是一个超级费时间和费心力的事情,大多都是石子,嵌在血肉之中,不过最惨的还是他的后背,似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一般。
猎人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这是什么伤口,不过大概也能推断些什么:“这些伤都是大面积伤口,这后背看起来最惨,但是最好恢复的也是后背,还有,你朋友这脸。”
未等左时越开口。
白彦毫不在意地说道:“男人那么在意外貌做什么?”
猎人听后却不赞同:“哎,话不能这么说,这年头好看的人是有优待的,无论是娶媳妇还是买包子,总归是好看要比不好看更受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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