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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之人的死而复生,爱而不得之人的执念,富贵之人的贪生怕死,权势之人的向上之心。还有你,对我的杀意。如果我现在说,你可以杀了我,为以前死去的人报仇,你会做吗?你会杀了我吗?”明直言不知道何时已经挣脱了铁链,他在水牢之中慢慢行走。
直至来到左时越和柳华月的面前,他咧嘴一笑,好不恐怖。
明直言笑道:“其实呢,我早就可以离开了,只是我改变主意了,似乎你比他们都要好玩,昭王一直不肯见我,哪怕我诚心诚意地帮他照管花畔,他还是不愿意见我,是因为他害怕我。”
“他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心甘情愿自刎于这社稷的人。”
明直言敛去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左时越:“而你不怕,所以让我们来打个赌吧,比如说,猜猜看,昭王现在在哪里?”
从地底水牢中出来,左时越神情严肃,柳华月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来是想要探查一下明直言的口风,比如金若棠身上的异样,可是明直言这人过于邪性。
水牢困不住他,他是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
柳华月:“你觉得明直言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昭王会舍弃京都来到玉关尺吗?”
左时越摇了摇头:“怕不是奔着玉关尺来的,他怕是因为到了临城。”想到这里,他便一阵后怕,在京都的话,大家各自心怀鬼胎,起码面上的脸皮还好好地带在各自的脸上,但是倘若一旦在京都以外的地界遇见,那便是六亲不认了。
好在金若棠现在在玉关尺,倘若金若棠在临城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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