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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张学安是不是离金若棠挺近的?叫他去安慰安慰她,金若棠还有用,发疯的女子是最好的利器。”
“殿下,我明白了。”
又当又立,说的就是风杞川这样的人,想要装作君子却无君子海涵的胸襟,想要当圣人却无圣人兼爱世人的能力,空有一番野心却无控制野心的脑子。
这样的人戏耍起来有时候都觉得无趣,尤其是看见他自作聪明的时候,真想直接了结了他。
兄妹三个凑在一起,金若棠瞧着金俞手中大包小包的吃的,顿时觉得头大:“大哥,我吃不了这些东西,我看你们下次还是送点实用的东西吧。”
“锅碗瓢盆?”金饶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金若棠抽了抽嘴角:“倒也不至于这么实用。”
被金饶这么一闹,金若棠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哈气,满脸的倦意,金俞和金饶看在眼中,虽然金若棠不说,但是他们也能猜到此次金若棠出城遇见左时越的事情想必不好。
金饶将风杞川的意思告诉金若棠。
金若棠一点也不意外风杞川的决定:“风杞川典型的有贼心有贼胆,但是却不想做那个贼,想要光明正大,却无名正言顺的本事。”
“那孩子?”金俞担心的不是那孩子的安危,若是左时越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的话,他们也不会放心将金若棠交给左时越保护了。
金若棠知晓金俞的担心,她摇头:“放心吧,阿则是一个聪明孩子,左时越不会躲不过阿则的攻击,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只要左时越跟阿则说清楚,他会明白的···他也只是替我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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