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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越,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保护小将军!”
左时越坐在马车之中不动如山,这种情况早就在意料之中,金若棠用苦情计将他护送出城,这些人怎么会放过杀死他的机会呢?或者说,如果此次不是有杀死他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将他放出城?
这才离开京都不过百余里,他们就这般沉不住气,看来风杞川手底下的人手的确有限,又或许是他知晓左时越一旦过了禾连城的地界,那他们就再无动手的机会。
无论出于哪种情况,只能说明他们太小看左时越了。
左时越岿然不动,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次刺杀不能过于简单地叫他结束,金若棠还在京都,一旦此次刺杀时间露出马脚,那么金若棠的安危他就无法保证。
若是负重伤逃走,或许也能叫风杞川安心不少。
就在他思考自己该如何演一场戏的时候,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想也没有想直接掀开了车帘,一匹白马上的人正是他朝思夜想却望而不及的人。
两相对视,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金若棠强迫自己别过眼去,那天金俞提起章则的事情,回府她就发现章则已经不在金府之中,询问了好多人才晓得章则居然出城了。
清影在章则的房间中发现书信一封,大概意思是说他要前往边疆替金若棠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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