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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贵妃瞧着金若棠的状态若有所思,金若棠是谁,是金台的女儿,是皇帝亲封的慎安郡主,是左时越认定的夫人,只是如今这前缀倒是少了一项。
她轻抿茶水,心平气和地看着她:“慎安郡主今日找本宫,可所谓是找错人了。”
金若棠面色苍白,眼神轻蔑:“若是谢贵妃都无法帮本郡主达成心愿的话,那本郡主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哦?”谢贵妃颇为好奇:“实不相瞒,本宫不信你的话,前段时间,慎安郡主的话还犹言在耳,本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如今三言两语,叫本宫相信左时越抛弃你,本宫不傻。”
金若棠望向谢贵妃的眼神中充满了一丝哀愁和怨恨,这个眼神太过于熟悉,谢贵妃似乎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她并不认为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孩子会有这样的眼神。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
但是正如她说的,她不傻,不会被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孩子牵着鼻子走。
金若棠轻声道:“我为他,不远万里来到京都,为他不惜毁了我的名声,可是他呢?一场只有利用的感情,能有多长久。”她自嘲一笑,似乎在嘲讽自己愚昧的一生,“金钱···权势···美人,男人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他们就像是一桶永远也装不满的水,贪得无厌。”
谢贵妃:“左时越看起来并非是这样的人。”
她抬眸看向谢贵妃讥讽说道:“是啊,你们忌惮左时越,是因为觉得自己做的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觉得他是正人君子,所以你们便觉得左时越做的事情是对的?对吧。”
一番话叫谢贵妃哑口无言,的确,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将自己定义为恶人,因为他们被辜负,所以成为一个恶人也没有关系。可是正统的是非观告诉他们,有的人就是正确的,哪怕知晓,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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