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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若棠忍着笑,点了点头:“行,你走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左时越像柳华月,居然会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将军弄成了同手同脚僵直的木头,他便如此讨厌柳华月吗?
说来也奇怪,柳华月到了金府这么久,外面竟然也消停了这么久,搞得她都怀疑以前的事情都是柳华月在外面做的,可是仔细一想,这人白白净净的模样,也不像是能惹出这么多是非的人。
经过柳华月这么一打岔,金若棠忘记了左时越说的话,也将风杞安来找父亲的事情抛之脑后,她难得闲散起来,坐在亭子里面的躺椅上,裙摆随风而动,夏风也有温柔的时候。
以往夏天的时候,她便窝在娘亲的身边,娘亲会给她扇风还会陪着她说话,这般闲下来,她更想念自己的娘亲了。
如今京都危险,连老夫人都被左时越秘密转移走了,她可不能由着性子将娘亲给带过来,父亲或许比自己还要想念娘亲,他们自从成亲以来,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分离这么久。
这般想一想,她还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孩子,惹得父亲操劳,还惹得父母不能在一处喜乐。
“又在烦忧什么?”
对于白彦的来无影去无踪,金若棠早就已经习惯了,只要白彦按时一日三餐地回来,她便觉得自己的师傅还是自己的师傅,不是那个丢了的师傅。
金若棠在白彦面前已经不像是初见时的拘谨,她站起来给白彦腾地方,白彦嫌弃地瞅了一眼那躺椅,随后坐在了石椅上:“说说看?”
金若棠自动忽略掉了白彦嫌弃的眼神,也跟着坐在了石椅上面:“师傅,您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左时越那样子的武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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