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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若棠早起的脑子还有些发蒙,可是再发蒙她也不会脑补出来这样的对话吧,这话是她师傅说出来的?
不对啊,前几天不是还叫她要主动出击吗?
她看向左时越,发现他眼底青黑,似乎是一夜没睡,她刚要走上前一步,白彦就起身将他们两个给隔开了,“跑步去,别耽误你师弟扎马步。”
“是,师傅。”
纵使她心中有百般的疑问,那也只能等过后再问了。
左时越这边也意识到了昨晚自己太过于酸气,说错了话,惹得白彦今日看他哪里都不痛快,他拿出在府中哄老人的那一套,对他笑道,“师傅,徒儿昨晚可能是被吓着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的。”
“呵,我觉得你说的甚好,为师听进去了。”
左时越大感不妙,“师傅,我来是来赈灾的,我还是回来再练武吧。”
“扎着,这么早,你不叫人家睡个好觉吗?”
左时越心中是欲哭无泪,原来师傅也知道这天还早,不是说他不能起早,只是他昨晚跟主人家找了一间不算漏风的柴房睡得,刚刚入睡没有多久,白彦就找上门来。
说是锻炼,其实就是折磨。
别以为他没有看见白彦刚刚偷偷往他鞋面上踢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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