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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地看着左时越,“你有话跟师傅说?”
“无话。”
他现在是无话跟这个潜在的情敌说话了。
饶是白彦这个通晓人心的也未能看出来左时越的异样来,他也觉得惊奇,饶有兴趣地瞧着他,“有话说?”
“无话。”
金若棠更是一头雾水,她挠了挠发痒的手指,满脑子都是左时越别扭的神情,就这么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是谁惹得左时越这么不高兴啊。
她就算是想破脑子也不会想明白是因为她对白彦的一抹笑。
金若棠租住的院子比较小,还有一部分坍塌了些,最后左时越只能跟白彦一个房间了,直到晚上要上床休息的时候,左时越还是一副别扭的模样。
白彦虽通晓人心,却不善开导别人。
左时越不是别人,是他的徒弟。
“最后一遍,有话说?”
左时越盘腿坐在床上,一扶深不可测的模样,他直勾勾地看着白彦,白彦却不为他的眼神所感到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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