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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将金若棠纠结的小模样看在眼中,恍然间明白了金台一开始跟他说的话,金台说他的宝贝女儿哪里都好,唯独就是太过清闲了些,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去做。
好不容易想学一个武艺了,他这个做父亲那是万分欣慰啊。
如今看来,也不是过于清闲,只是金若棠的心思都放在了左家小将军的身上,不是不愿意动心思,只是不愿意在除了左时越之外的人身上动心思罢了。
白彦轻笑出声,将金若棠拉了起来,“你若是能将学武的心思放在左时越身上分毫,他啊,必定是跑不了的。”
金若棠一时间没有懂白彦的话,一双眼眸中充满了疑惑。
白彦只是勾了勾嘴角,并未说话。
男人最了解男人,左时越那神情可不是一个只想做当哥哥的神情,更何况,娇艳的海棠花配着冰冷的战甲,难道这不是天下绝配吗?
若是那日他真的答应了金台的提议,说不定今日他还要醋一醋。
今日,倒是多了几分看戏的心情。
“回去吧,今日回去多看看兵书,不过你这身子骨,想来也不会生病,不许请假。”
白彦带着那把多余的油纸伞重新走了回去,这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而周围的小灯笼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火,将金若棠身上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清影见就容易回来,也没有多言,毕恭毕敬地湿掉的外袍褪下,打水洗漱,很快金若棠就被清影收拾好了。
今日的事情颇多,她也未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这位一向活泼的婢女,此刻变得无比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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